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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o Mingy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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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牛的棚,醉猪的圈

上辈子没有好好做猪,这辈子惩罚我做人;今生又没好好做人,来世还得做猪,而且加了个期限:一万年……
March 19

空间畅想

  当天光大亮的时候,我象往常一样,缓慢的爬上床,准备睡觉。就在我刚刚躺好闭上眼睛的瞬间,感觉世界完全变成了平面,也就是二维空间。这种感觉以前还从来没有过,初时让我有点害怕,但很快新奇感油然而生,令我格外兴奋,不尽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  首先,我在挖空心思要想出哪些物种的生存环境是二维空间?结果就这件事几乎把我彻底难倒了,因为我没文化,穷尽所思,最后总算想到了一种动物——跳蚤。不过这个我也不太敢确定,必竟我所有撑握的科学知识,都仅仅是在六年小学中得到的。关于只念了六年小学这件事,我觉得有必要多说两句。本来我的学历是大专,但那是我参加工作以后利用业余时间考回来的,在近几年的频繁应聘过程中,别人总说我这个学历不算数,久而久之,我也就不敢再提它了,否则就算人家不说我虚荣,至少也会嫌我啰嗦。高中我是真的没有念过,我上的是技校,在这种学校里上课的基本上都不被称为学生,而是叫技工。国家很早就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了,因此初中我其实是念过的,只是我上的是一所当时全市最闹的中学,整整三年,学的净是些“吃喝嫖赌抽、坑蒙拐骗偷”,没得着一点正经的知识,后来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上过初中了。这样一来,就只有六年小学是真正念过的,而且其间我的成绩还相当不错,现在我认识的字、会算的数基本就是在那阵子学来的。
  我想到了跳蚤,它们只能感知二维世界,此时我是个人,能够感知三维空间,当我从跳蚤无法感知的那一维出现在它们面前时,而且这是很容易做到的,对跳蚤而言,我便具有了超能力。这让我着实自我感觉良好了一把,但很快就消退了,因为我意识到,能否让跳蚤对我感到神奇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。不过,我大脑细胞的那股兴奋劲还没有消退,继而我从二维空间联想到了四维空间。一般来说,这个四维空间,就是在我们生活的长宽高三维中,再加上时间轴,从而可以自由的穿梭时空,这就要比二维空间新奇有趣得多了。很多科幻故事,电影对此都进行过描述。我知道常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,我还知道人类习惯把具有这种超能力的生物想象成外星人。我不喜欢外星人这个称呼,觉得太笼统,但我的天文知识又极其匮乏(这又是因为我没文化),远的就不提了,只拿我们生存的太阳系来说,倒底是有几大行星我就搞不清了,能叫出名字的也就是地球和火星。所以,我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火星人,回到70年代存点儿小人书、80年代攒点儿猴票、90年代开点儿网站、2K年再置备点儿房产,现如今真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小资一把了。想到这儿我就偷着乐。可是好景不长,我突然意识到历史是无法改变的,就算能回到过去,也仅仅是个看客,什么也不能做,刚才的所有畅想,都纯粹是瞎折腾。这么一来,凭白浪费了我那么多脑细胞,使我格外的疲备和失落,强迫自己停止了一切思考,慢慢的入睡。
March 18

四十不惑

  生日是早就过了,现在年也算彻底过完了,我的第三个本命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,福祸几何,我都已麻木,也就不再多说了。
  这段日子,继续着我的涮碟生活,其间也看了几本小说,跟随着故事的主人公,从晚清、民国、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、新中国成立、三年自然灾害、大跃进、文化大革命、改革开放的历史背景中一路走过,自己仿佛真正生活在历史中,完全的与现实脱节,更对未来渺茫。说实在的,这感觉不好!
  下午独自坐在中友的星巴克里,厅里厅外人头窜动,那份吵闹劲就可想而知了,但我却可以充耳不闻,耐心的看着小说,这是我以前最不擅长,想来我已经是耳不聪、眼不明了。接着我就想到了“四十不惑”这个词,其实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,因为我没文化。人们总说一句:就怕流氓有文化。所以我只是流氓,并不可怕。其实更确切的说,我只是想到了四十岁,但要不假装写的文化一点,只简单的弄上“四十”俩字做标题,未免让所有看到的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。
 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,三十六岁,应该是没资格说四十岁的事的,不过我给自己打了个九折,就刚好能够往上靠到四十这一档了。我一靠上这个四十,显而易见的是饭量小了,思想少了,身子骨不扛使了。一天一顿饭,吃饱了啥也不干,偶尔骑个几分钟自行车,登时就觉双腿无力,再要是进了家门小睡一下,那所有腿儿全得酸软了。至于以前常常自夸的体力、耐力,今后再不要提了。
  这是我第一次正视自己衰老,来的如此突然又是如此迅速,而且这一切都是不可逆的,因此使我的生活一下子并入了完全不同的轨道,也就不足为怪了。无论以前的鲍明勇、瘦猪还是奶牛醉猪,都不复存在了,以后的我是个什么东西?实话实说:真不知道。对此,我也很无奈!
February 11

涮碟

  记不清是从哪天开始,养成了涮碟的习惯,所谓涮碟,就是管它中国外国,电视电影,是碟就看。赶上自己喜欢的,可以昏天黑地、不吃不睡,却也毫无倦意;如若是那无聊至极的,任它叫嚷的震天响,我也权当是催眠药,倒头便睡。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段了,今天仔细想想,皆因近来空闲时间太多。人家有个“闲人马大姐”,虽叫闲人,可生活过得却是丰富多彩,在街里街坊中成了一号人物。可我这算啥?有闲没钱的老不正经一个。年关将至,大家都在忙碌着,努力为自己刚刚渡过的一年写下完美的结局。我也该结束这样的生活了。在此招呼一下父老乡亲们,家里有那大姑娘、小媳妇的,都赶紧看好喽,因为待到天明,老不正经要出门活动活动啦!
February 10

2月10日凌晨

  很久没有动笔了,今天是个快乐的日子,冲一杯浓浓的普洱,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电脑前,记录这段时间的生活。
  今天,2月10日,值得纪念的日子,尽管它是虚构的。
  昨天,我过得非常充实。一早起来,发现右脚的鞋带开了,肯定是七喜的杰作,因为我每天都是懒得系鞋带,直接脱了穿穿了脱的,低头系鞋带的时候,会心的笑了,很甜蜜。出门去赴小孩的约,见到了许多朋友,有些热情,有些冷漠,仍然没有影响我的心情,必竟世上之人不可能千篇一律。下午,我的心情快乐到极点,这要感谢大猪,请我吃饭,请我打球,然后又陪我去赴另外一个约会。心里很过意不去,下周一定要请大猪吃顿大餐。
  前天,是许久以来唯一做的正经事,去乐施会兼职。一早出门,在融融的暖意下,心里有些失落。我是喜欢冬天的,从小就喜欢在冰天雪地下玩耍,可这个冬天太过平淡,2006年的那场雪来的着实晚了一些,而且又是去的那么快,在新年的钟声之前就匆匆而过,实在不想接受,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也是最后一场。
  大前天、大大前天……记忆模糊了,只记得有那么一天,我真正的喝高了,之后难受了两天。当时的情形已经记不得了,反正成了在猫面前毫无形象可言的借口,唉,这叫什么?自作自受吧,怨不得别人,看来以后在其他朋友面前,还是收敛点好,别落得老了老了成为别人说笑的话柄。
  难得动一次笔,就再啰嗦几句,回忆到此结束,说说未来的几天吧。有一件事让我很兴奋,有人说陪我过今年的情人节了,2月14日对我是个很重要的日子,因为是我的生日。尤其今年又恰逢本命年,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,真应了老崔的那句“不是我不明白,这世界变化快”。不知道预示着这个本命年是福是祸。但无论怎样,都只有承受,人是胜不了天的。
  最后,再次感谢大猪、小孩儿,哥们就是哥们!
January 31

  没有月光的夜,是格外的黑,我的眼前一片空洞,捕捉不到任何东西。前方有处光亮,仿佛是对我的恩赐,飞也似的来到近前,却是十字路口的灯下,向左走、向右走,都是不归路。向前吧,也只有向前,虽然不知道通向何方,至少要比回头强。
  在这个漆黑的夜,我做不到净了眼,静了心,难道我真就是如此的无能?!
January 27

关于酗酒这点儿事儿

  说起酗酒,我是最不靠谱的那种人(写特,想想自己的35年生涯,好象啥事都不靠谱捏——嘿嘿黑,看来猫是明白人)。很久了,我都是一杯倒,缘自90年那次消沉,六个月的酗酒,之后,65度的二锅头,从六两一下子锐减成了六钱儿。
  俗话说:借酒浇愁愁更愁。我不认同,心痛的时候,酒醉可以让人麻木,身体的痛神经衰退到能往自己身上动刀子。怎是一个“晕”字了得,小孩儿说过:一切都是幻觉,晕过去就好了。对于我,一两二锅头,一杯燕京搞定,歪头就睡,性价比极高。酒量小真好!
  再说点跑题的,连续几天,重温了《梦开始的地方》,正在看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,都是叶京的作品,超喜欢,宋京生、方言,让我依稀看到了自己还是半大小子时的影子,能把这两个人物拍得如此生动,想他叶京小时候也决B不是什么好鸟。忽然想起了他扮演的《甲方乙方》里那个被扔到贫困农村玩命偷吃老乡鸡的那个角色,最后一句台词:“拉倒吧你,我都想一辈子和龙虾睡一块儿了。”借用这句话,送给我最爱的人。我去,抽自己一个大嘴巴,我咋就这龌龊捏!
January 24

孤独后的疯狂

  从刚上小学开始,老师就一直教导我们要珍惜时间,那时的体会不深。中学的时候,听罗大佑的《童年》,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”,体会仍然不深。刚刚渡过的十几天,我有点领悟到时间的价值了。
  今天回到原来的家,一切都变了,是那种迅速的改变,变的陌生,不,应该说新奇才对。这种按照我预期的变化令我兴奋和愉悦,因为我终于可以自由的,孤独的生活了。
  那么,接下来的路该走向何方?我想我是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孤独,毕竟几个人为此付出了痛苦的代价。之前,我负了、欠了、伤了、误了一些人,以后,我不想再添加更多的罪孽。尽管杜拉斯说过:“当一个人决定独处的时候,他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。”我也要坚持。从小到大,疯狂的事也做过不少,现在我更加期盼孤独之后的疯狂来得更快更强烈。是的,我望眼欲穿的真正的疯狂,好让一切在疯狂中灰飞烟灭!
January 19

转朋友一首诗

深夜,诠释了生命的意义:
 只顾那一片漆黑,却不曾望望闪亮的星,
 只顾那一次次发生的罪恶,
 却不曾享受难得的幽静,
 我们的生命犹是宝贵,
 却不知宝贵在了哪里,
 我们的生命犹是短暂,
 却不知短暂中的永恒,
 深夜里不见了颜色,所以不需分辨一切的美丑,
 只知黑白的方向便已足够,
 净了眼,静了心,黑夜如此简单,
 静了耳,净了脑,黑夜竟也悠悠,
 生命渴望这样,生命就应这样,
 生命,诠释了生命的意义。
 
在朋友的博客上看到这首诗,甚是喜欢,遂转到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。
待到夜深时、心燥时,静心品味!
January 18

火星女郎

  好象就是那张机票,
  在焰火中化作一缕青烟,徐徐上升,
  起点和终点,本来已是一撮灰烬,
  却在半空被精灵截获。
  精灵变身成美丽的女郎,
  悄悄落在了我的面前,
  然而,我看不清,也读不懂这个美幻的传说。
  再见吧,亲爱的女郎,感谢你来自远方的问候,
  再见吧,亲爱的女郎,我已经喜欢上了孤独,
  再见吧,亲爱的女郎,地球很危险,还是回到火星去吧。
  

是否继续?

  这两天,几乎都是在背对马桶和面对马桶的两种姿式中渡过,大概是太累了,接连两次6小时的远足,将我的身体彻底拖垮,除了全身的软弱无力,就连胃好象也罢了工,持续的上吐下泻,让我和厕所结下了不解之缘。出门时没有准备充分的急用药品,也不想去医院,硬扛到今天总算有了好转,该想想是否继续这次意外中断的远行。
  记得第一次的远足过后,身体就已经非常疲惫,但因为有远方的一份牵挂,只做了短暂的休整,便坚持下来。而这一次,仅剩下眼前的迷茫,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做支撑?
  深思了许久,仍没有头绪,既然一时半会想不出结果,那就先说说记忆中还算清晰的那个梦吧。
  也许是这两天睡眠的充足,昨天晚上又开始做梦了,这一次,我成了一个双面体,天使与恶魔交替转换,而一位从前的好友,甚至现在都已经没有了她了联系方式,总是在我变为天使的时刻出现在眼前,脸上充满灿烂的笑容,无比快乐幸福。当我变成恶魔的时候,则又重复着以前梦境中的情节。
  梦醒来,我想此时的自己,应该就是这样一种状态,罪恶与善良在体内形成一种平衡,愿上天多给我一点良知,让天使战胜恶魔,获得重生;亦或上天不再眷顾我,恶魔战胜天使,永世不得超生。
January 17

活着

  一昼夜的颠簸,伴随着一昼夜的病痛,到达了一个计划外的目标。再没有什么其他的,正如一句“无话可说!”好在我还活着,好在我正恢复中。
  仍然关心我和曾经关心过我的朋友,谢谢你们!
January 15

游客

  过去24小时中,我从一个城市来到另一个城市,又从这个城市匆匆路过,最终登上了那座向往已久的小岛。
  然而,小岛变了,已经没有了她千百次向我讲述的景象,我的感觉一下子没了,我辗转来到这里的目标丢失了。离开,这是我的第一反应,但心有不甘。留下,当低头看着手中的相机,我落入了平庸,就把自己当做一个游客吧。奔波于各个景点之间,挥霍着胶片,仅仅记下我曾到过这里的证据。
  走累了,是真正的累,才意识到,我在远行的第一站,太放纵,没有计划带来的是体力透支。草草的结束一天的观光,习惯性的走入当地唯一的网吧,打开日志,想记录下心情,却发现此时的思绪断档了。机械的玩着熟练的小游戏,消磨空虚的时间。困了,找个住处,大脑仍是一片空白,尤如一个白痴,唯一的好处就是很快进入了睡眠。
  醒来,天已大亮,逃也似地上了轮渡,和来时一样,不进入舱中,独自在甲板任冷风吹,只是心情不同。航行中,海鸥追随在左右低低的飞行,发出声声鸣叫,那是它们与船的交流。但我更愿意违心的相信,它们是来伴着我,解除我的孤独。一个小巧的白色身影进入我的视线,拿着同样小巧的相机仰头拍摄着海鸟,旁若无人。我知道,她也是个孤独的游客。应该是出于摄影的条件反射,迅速按下快门,完成了一次简单的创作。没有往日习惯的上前搭讪的兴致,回到舱中,强迫自己记下一段文字,很零碎。余光中,白色身影坐在相隔不远的座位,也在低头记录着什么。我转过头,默默望向窗外……
  渡船有点艰难的靠岸,等待下船的时候,大家开始彼此寒喧,人往往总是在即将分离的时候才想到需要留下点什么。
  两个孤独的游客,简短的交流,结伴前往车站,去往共同的目的地。我在其中,完全是出于礼貌,回答着程式化的问题:对,一个人旅行;从哪里来,往哪里去;我喜欢这样的生活……只有我的心中明了,多么违心的答案!接下来,我知道我应该赶快的逃离,继续一个人的远行。借口去吃饭,顺里成章的错开了同一班长途汽车。独自一个人站在街边,无声地喊出了对陌生人都不敢说出口的真实的心声:
  我爱的人都是身处他乡;
  我爱的人总是漂泊不定;
  我爱的人终会身单影只。
  所以,我斩去爱,斩去心脏红色的部分,留下黑灰的心情选择漂泊。
January 12

船(续)

  感谢猫猫,送给他一本从遥远国度带回来的别致的记事本,让他可以把一堆关于他和船的词汇记录下来。夜已深,但他毫无困意,他仍想继续。
  船,作为一种古老的交通工具,在现今这个快节奏的社会中,已更多的被火车、汽车、飞机所代替。除非某些特殊的行程,已经很少有人去选择了。
  他,一个孤独的旅客,拖着疲惫的脚步登上了船,径直地走上甲板。看的出来,他是喜欢船的,因为踏上甲板的那一刻,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近来少有的笑容。但很快,表情重又回复呆滞,任凭冰冷的海风吹拂,不为所动。他又沉浸在回忆中了。在刚刚过去的一年,他重新溶入快节奏的社会,并为之发奋。然而,这转变发生的太快、太猛烈,短短几个月,让他的生活完成了一次轮回。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,都在极限中轰然垮塌。然后,一切都好象不再有意义,宝贵的时间对他也不存在应有的价值了。于是,他选择了逃避,于是,他登上了这艘船。
  船慢慢的启航,把他从回忆中拽出来。大概是还对刚刚离开的城市有一分眷恋,他久久地望向岸边。大概是还想对这座城市说些什么,他掏出手机,颤抖的发出一条信息。当那条发出的信息换回了答复,他低头查看的瞬间,那张被冷风吹得早已麻木的脸庞,骤然扭曲,是痛楚、是哀伤、是惋惜。最终,他带着绝望的表情,走回船舱,打开记事本,记录下一天的心情。
  重新收拾好行囊,他静静的合上了双眼……

  提起船,我的大脑细胞便活跃起来。
  二十年前,我热衷于将各种可用的材料鼓捣成一艘小船,再想出各种法子让它在水中动起来。这是我少年时代为数不多的健康的快乐记忆。
  十年前,第一次坐着船旅行,留下了一打被后来的朋友们评价为腐朽的,足以遗臭我一生的图片罪证。但它们印证了我那一段快乐的,幸福的乃至夸张点说是辉煌的生活。
  五年前,我开始迷恋一本叫《舰船知识》的期刊,每期必买,每本杂志都会尽职陪伴我一个月的“学习”时间。偶有忘记的时候,身边也会有个人提醒我,你的厕读出了吗?“厕读”—是我们给这本杂志起的昵称。
  刚过去的2006年,本来与船没有什么瓜葛,但我仍然找到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。那就是我开始做保险,其中第一天的培训课讲到,今天的保险起源于最初的海上保险。所以,我今天的工作又与船搭上了边。
  2007年,我又坐上了船,缘于一次突然的远行。虽说是突然,其实这已是我心里向往很久的旅行了。只是,与我的想象相比:
  这次的背包小了一点;
  这次的天气冷了一点;
  这次的脚步沉了一点;
  这次的心情苦了一点;
  这次的时间可能会拖得久一点。
January 11

近视与颤抖

  那天,无聊的,不!甚至是空洞的坐在屋里,看着碟机中播放的电影,没记住任何情节。身边有人进出,没看清是谁,也许根本就是幻觉。
  桌子上有副眼镜,随手的,无意识的拿起来戴上,又摘下,眼前的东西有了些许的变化,证明眼镜是有度数的。
  “这挺好玩儿。”心里想:“也该让眼珠子动动了,否则它可能会干涩得永远停止工作。”于是,再次戴上眼镜,恰在此时,电影有个高潮的情节,随即,我看清了屏幕下方的字幕,以及更下方那个电视机的商标。我触电般的猛然坐直,把眼镜摘下,再戴上,环视四周,世界象被水洗了一样清澈。多少年来,我一直引以为豪的双眼,现在近视了。
  虽然我懒到从出了校门以后就没体检,但视力检查从没偷过懒(想偷也不成,每年要验本),而且生活中从来没感觉事物是模糊的,现在却证明都是假象,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,眼见为实也不再是真理。
  我很沮丧,可这还没完,都没容我喝口水的功夫,更沮丧的事情便接踵而来了。
  对,我是说颤抖。
  当我郁闷地摘下那个该死的眼镜的时候,我看到我的手在颤抖。本来这很正常,虽然近视不算什么沉痛打击,仅作为一个新发现,至少让我有点兴奋。我端着眼镜,稳了稳手,没有成功。我又想拿张纸把镜片擦干净些,从而试试会不会看到更大的惊喜,可我拿着轻轻一片纸的手也颤抖。我有点急了,冲进卫生间,用凉水冲手、冲脸、冲头,让自己完全冷却下来。然而,接下来我拿毛巾的时候手在颤抖,端杯子喝水、用钥匙关门、甚至买东西付钱的时候,手也抖个不停。
  心底里想着:完了!
  更倒霉的是就在不久之前,这个“完了”刚被某位好友重新定义过。
  至此,我崩溃了,我痛苦极了!
  我认为我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平衡了,意即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快乐被等量的转换为痛苦拽还给了我。

等待

  静静的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中,等待开船的时间。
  这是座美丽的城市,可我仍要匆匆逃离。因为每当我站在心中曾经向往的景象前,激起一丝兴奋的瞬间,总有个声音从心里跳出来告诉我:“走吧,这不属于你。”
  我快速穿梭于每一个街区之中,不时会有一缕美幻的光从平凡的百姓家中闪出,眼睛视而不见,只有心知道,有那么一个最想去的地方,错过了,今生怕是再不会回来。
  现在我等待离开,把一份追求,一份期待和一小段假面的人生留在这里,仅仅带着挥不去的痛,准备离开。
January 10

随笔

     当那块浪琴手表停止走动的一刻,我欺骗着自己,它没电了。冥冥中注定,我该把它放下了。然而,要放下的东西偏又如影随形。还是那支手表,平静的躺在它本来的主人周围,恢复了生命。
     此刻,我知道我该走了。
     无奈的,背着一架老相机;
     无奈的,揣着无数的黑白胶卷;
     无奈的,带着灰色的心情。
 
     走入陌生的街道,毫无激情的按动快门,用黑白胶片记录着灰色的心情,思绪中,那晚的梦在延续。梦中,眼前的世界没有色彩,自己化身为黑色的恶魔,儿时喜欢的玩具,一个个肢离破碎、七零八落的撒满一地,我没有半点挽惜与留恋,飞去一边继续摧毁其他属于我的曾经心爱的一切。
     天黑了,我期盼的拯救我的那个天使没有出现,明天又将是今天的重复。不知要到哪一天,才能欢快的将行囊中唯一的彩色胶卷装入相机。
March 07

占地儿

近来总是看见MSN列表中朋友名字前面不断的有黄花闪啊闪,点进去便有新的文字,新的照片看,原来大家都在写自己的日志。
俺是醉猪,一时半会也搞不出美观漂亮,内容丰富的日志,现在只是先把地儿占上,朋友们要是看到俺的名字前面黄花时不时的闪动,进来看了千万别扫兴,也许我哪天有感搞个长篇大论,也许仅仅是闲来无事加入了N个空格.......